一声落下来时,连风都像是静了一瞬。
“我三年前问过你,愿不愿意嫁给我。”
他的声音有一点发颤。
“今天,我想在这棵树下,再问你一次。”
他看着她,眼睛红得厉害,却还是努力把每一个字都说清楚。
“你愿不愿意,从今天开始,真正成为我的妻子?”
“无论富有还是贫穷,无论健康还是疾病,无论顺遂还是艰难,都和我在一起,不是只在项目结束之后,不是只在某一段时间里,是以后很多很多年——”
虞鸢看着他,忽然笑了,眼睛却有一点热,她从前不相信婚姻,也不太相信永远,可此刻却轻易的说出了,“我愿意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她看着他,声音轻了一点。
“fvio,你愿不愿意,从今天开始,真正成为我的丈夫?”
“无论富有还是贫穷,无论健康还是疾病,无论我在国内还是欧洲,无论我忙到忘记回家,还是坏脾气到让你觉得委屈,都永远和我在一起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忽然又笑。
“当然,如果我太过分,你可以抗议。”
fvio明明还在哭,却被她这句话逗得很轻地笑了一下,他仰头看着她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姐姐,我愿意。”
虞鸢像是领主授勋一般的,把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。
fvio虔诚的,永远追随他的附庸。
戒指滑过指节,终于稳稳停在他手上,像这些年的等待,也终于有了一个正式的归处。
fvio低头看着那枚戒指,像是还有些不敢相信。
虞鸢挑了挑眉。
“好看吗?”
他握住她的手,低头亲吻她的指节。
“好看。”
“我是问戒指。”
“我也是说戒指。”
虞鸢看着他红着眼睛还要认真回答的样子,没忍住笑了。
她俯身吻他,fvio站起来,把她紧紧抱进怀里。
这个吻里有托斯卡纳冬天冷冽的风,也有他眼泪里一点微咸的湿意。远处葡萄藤在风里轻轻摇晃,那棵树安静地立在他们身侧,枝桠舒展,像终于等到了一个迟来的答案。
八年前,他在这里没有问出口。
三年前,他终于向她求婚。
而今天,他们又在同一棵树下,把迟到许久的婚姻誓言补完。
虞鸢靠在他怀里,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fvio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哭得好厉害。”
他埋在她颈侧,闷声说:“因为我没有想到。”
虞鸢本来还想继续笑他,可这句话落下来,她心里忽然又软了一下,她抬手,轻轻顺了顺他的头发。
“现在想到了?”
fvio抱紧她,“嗯。”
他声音很轻,“现在终于像真的了。”
“不过我们还要再补一场更大的婚礼,在你喜欢的庄园、海岛、教堂。”他补充道。
树影落在他们身上。
虞鸢忽然想起八年前的夏天,想起葡萄藤旁那个没有说完的黄昏,想起他蹲在她身边,固执地说这棵树不会死。
他说对了,树没有死,爱也没有。
只是它们都花了很久很久,才终于长成亭亭如盖的模样。
她悠悠道:“好,未来还长,我们还可以再慢慢规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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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,又补了一个番外,特较真儿一威尼斯男孩,始终追寻着这种问题,必须要他先开口的积极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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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上山入戏》by日暗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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