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蛉的意识之海被一片白茫茫的大雾笼罩,“看”着那雾气,便感到喘不上气、五识皆被厚重潮湿的棉花堵塞。她的精神力收束压缩成极小的范围,守护着意识核心,苦苦抵御着雾气的侵袭浸染。
她感觉不到躯体,也感知不到外界了。
乌蛉终于再次体会到焦虑、恐惧和后悔的滋味儿,她好恨自己因为一路走来总是安全就放松了警惕、好恨触手怪给了她一张危险的书签,骗子!她更忍不住地想念叶澜和她的系统,如果在叶澜身边,她才不会因为一句语焉不详的规则翻车
她也试图用异能隐藏自己的意识核心、用魅惑反向污染雾气,但均收效甚微。可即使再疲倦也要抵抗,乌蛉恐惧着那雾气,她直觉一旦被浸染就会有非常不好的事情发生,于是拼命压榨自己的精神。
在极度疲惫中,忽然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、甘霖般的力量降临在乌蛉的意识之海,她像是在酷暑中喝下一杯薄荷柠檬冰水一般瞬间清醒,意识核心在滋养下开始了第三次蜕变,在乌蛉的恐惧和憎恨中展现出攻击的姿态。
她开始一寸寸将白雾赶出自己的意识之海,但最后仍然有一层厚重的屏障阻断她与身体的链接。
乌蛉焦躁地攻击着屏障,却仍然如囚徒一般被封锁在精神世界的虚空中,直到她感受到丝丝缕缕的欲火在她的意识核心中烧起来。
她瞬间记起了身负的性奴诅咒,她必须在48小时内至少摄入一次主人的精液,否则将受到情欲的折磨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空荡荡的精神世界响起了乌蛉疯狂的笑声,叶澜,我想要逃离的主人,最后一条救命稻草,竟然是你给的枷锁吗?
乌蛉停下了攻击,转而全心感受着逐渐强烈的情欲,她等待这情欲足够强烈到能够烧断屏障,让她感知到身体的那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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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,动物们都进入了梦乡,而三个任务者趁着夜色进入了乌蛉的隔间。
女人睡得并不安稳,她踢掉了被子,月光把她的身子照得如同覆盖了一层霜雪般皎白。丰腴的乳房在重力的影响下向两侧歪倒,修长的双腿微张,能看到腿心鲜红的花穴亮晶晶的反光,一看便是被自己的淫液打湿。她阴部与床褥接触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大片。
盗奶的任务者们自然发现了女人腿心的异常。
葛月生选择无视,他率先捏起女人的乳头,对着手中的水壶便开始挤奶。他类比着白日里给奶牛挤奶的手法粗鲁地拉扯娇嫩的乳头,但不仅只有少许的奶液溢出,反而痛醒了本该睡着的女人。她睁开眼睛,呆呆地看着身旁的三个男人,因为疼痛而杏眸含泪。
“她不会叫吧?”一个男人忐忑地问道。
“人都已经傻了,”另一个男人嗤笑,他淫邪的目光扫过女人婀娜的玉体,“这小逼可真能流水,湿了一大片。”他伸出手指按在女人的阴蒂上,转着圈揉弄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小豆子。
“嗯”乌蛉本能地呻吟了一声,旋即被葛月生捂住了嘴。他阴冷的目光等向两个同行者:“不要做无聊的事,吸引来npc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男人被葛月生的威势所慑,缩了缩头,但仍小声嘴硬道:“你不也没挤出多少奶吗?处男?你拿挤牛奶的方式挤人奶?”
葛月生脸黑了,他掐着乌蛉的脖子把她拽起来:“你有经验?那就由你来演示,如果挤不出来就别怪我翻脸。”
“我挤就我挤。”男人取出自己的水壶,粗糙的大手探向乌蛉高耸的乳房,他将拇指放到深红的乳晕上方,食指和中指放在乳晕下方,形成一个“c”形,接着力道轻柔、有节奏地按压胸壁,奶水涓涓流淌而出,落入水壶中,流得比葛月生挤奶时快多了。他在一个位置重复几次后,还围绕乳晕旋转手指的位置,挤压其他位置乳腺中的乳汁。
葛月生见他确实有些本事,便冷哼一声不再追究,学着男人的手法挤奶。
男人挤了半壶收起,将位置让给已经等急了的第三名同行者,眼咕噜一转,又打起玩逼的坏心思:这样的美女折在副本里当奶牛真是浪费,不如让我玩一玩。
他再度向那片鲜红伸出手,这次是扣穴——粗大的指节探入紧致潮热的蜜洞,因为过分湿滑,很轻易地便插进去一根手指。
“好紧!”他故意说。倒也不是夸张,这女人的肉洞紧紧箍着他的手指,抽插时两侧的媚肉像小嘴般吸他的手指,这美妙的触感像是电流般从手臂传导过他的全身,酥酥麻麻的。“真是极品穴,手指插进去都那么爽。”
他忍不住加了一根手指,向更深处捅去,有意识地抠挖探寻着,在捣到某个点时,三人明显感到女人的身体抽搐了一下。乌蛉的脸上生理性地产生潮红,嘴巴微张,呼吸急促了起来,男人心中一喜,这就是g点了,出于玩弄这位“傻子美人”的恶意目的,他手指猛烈地抽插起来,次次直捣g点。
变故发生在一瞬间。
葛月生忽然感到无端的、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