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腰侧打圈揉搓。泡沫越来越多,在他身上堆积成绵密的云朵,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。
傅隆生背对着阿威,声音在水汽里有些发闷:“后背我够不着。“
阿威伸出手,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傅隆生的后背。那触感又滑又软,带着泡沫的绵密。阿威的掌心顺着傅隆生的肌肤纹理,在他肩胛骨处用力按揉,顺着脊椎一路向下,在腰窝处打着转儿,将乳白色的泡沫均匀涂抹开。他的手指描摹着脊柱的凹陷,又滑到腰侧,忍不住来来回回的摩挲着,感受着掌下紧实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好了。“傅隆生按住了不断在他后背游走、已经开始揉捏他臀肉的那双手,转过身,正面对着阿威。
傅隆生浑身沾满了细密的泡沫,在灯光下像裹了一层奶白的纱,连睫毛尖儿上都沾着细小的气泡。他扳住了阿威的肩膀,往前迈了一步,胸膛直接贴上了阿威的身体。
那接触的瞬间,阿威呼吸一滞。
两人的皮肤隔着那层滑腻的泡沫紧密相贴,傅隆生的体温透过那层阻隔传过来,烫得惊人。傅隆生搂住了他的腰,手臂收紧,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,大腿缠着腰肢,在狭小的浴室空间里缓慢地、一下下地蹭着。
泡沫被挤压发出细微的“咕叽“声,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。
“得涂匀了。“傅隆生的声音在氤氲的水汽里有些发哑,他将阿威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,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夹着阿威的大腿,来回摩擦,“你看,这样沐浴乳才能涂开。洗澡不要总是敷衍了事。“
阿威的手不知该往哪儿放,最后搭在了傅隆生的腰侧。掌下的皮肤湿滑,随着摩擦的动作微微起伏,能清晰地感受到腹肌的轮廓。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傅隆生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,那双眼睛里映着水汽,显得湿漉漉的,却又带着一种没有任何邪念的纯粹。
“差不多了,我要冲澡了干爹。“阿威的声音有点抖,尾音发飘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干爹只是帮他洗澡,他却觉得浑身都燥热不自在起来。
傅隆生却皱了皱眉,手掌滑下去,在他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急什么,还有地方没洗。“
阿威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,他不好意思让干爹帮忙,结结巴巴地推辞:“那里,就,就不洗了——”
傅隆生却按住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不赞同的严厉:“洗澡也不洗干净,敷衍了事。“他说着,又挤了一大坨沐浴乳在手心,乳白色的泡沫堆得满满当当,“别动,我帮你。“
傅隆生却没有直接用手碰他,而是先将自己的大腿内侧打满了泡沫。他扶着阿威的肩膀,示意他站近些:“这样才洗得干净。“
阿威还没反应过来,傅隆生已经并拢了双腿,柔嫩的大腿肉滑溜溜地包裹上来,带着泡沫的湿滑触感,温软的肌肤摩擦着,让阿威差点腿软跪下去。
“干爹……”阿威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。
“别吵。”傅隆生并紧双腿,手臂环住阿威的腰固定住他,开始缓慢地行动。
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,包裹研磨着,泡沫被挤得发出细微的“咕叽咕叽”声,黏腻的声响在浴室里回荡。在傅隆生的“常识”中,清洗这里,得用自己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擦,直到挤出白色浊液才算洗干净。
傅隆生一本正经地执行着清洁流程,表情专注,眉头微蹙,仿佛在做什么严谨的实验。他的腿根肌肉收紧,又放松,有节奏地研磨着,时而夹紧,时而松开,让泡沫充分润滑每一寸皮肤。
阿威低头看着傅隆生认真的侧脸,水汽凝结成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,滴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上,混着泡沫滑向小腹。那双腿的力道不轻不重,研磨得恰到好处,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战栗。
阿威有些受不住地喘息着,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死死扣住了傅隆生的腰,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:“干爹……洗,洗得差不多了……真的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傅隆生抬眼看他,睫毛上挂着水珠,眼神固执,“还没洗干净呢,洗澡就要洗干净,不要总是糊弄了事!还有你屋子的卫生也是——”傅隆生皱着眉,絮絮叨叨的说起了他看不惯阿威的方方面面。
阿威被念叨的头都要大了,他垂眸看着傅隆生,看着他微张的唇瓣上沾着的水珠,看着他被水汽蒸得泛红的眼尾,终于忍不住,扣住傅隆生的后脑勺,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当然不是亲吻,这不过是帮助阿威清理口腔卫生——傅隆生是如此理解的。
阿威的唇有些抖,急切地碾过傅隆生柔软的唇瓣,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。他舌尖顶开傅隆生的齿关钻进去,扫荡着口腔的每一寸,汲取着对方口腔里的温度,勾缠住那条试图躲闪的舌。傅隆生微微仰起头,配合地张开了嘴,发出一声模糊的“唔”。
阿威的舌头纠缠上去,粗暴的汲取仿佛要把傅隆生吃拆入腹。他一手揽着傅隆生的腰,一手抄起他的腿弯,将人抱了起来。两人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贴得更紧,泡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