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开始,素素慢慢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:
秋虎在外面还是那个高大、沉默、让人不敢靠近的男人,但只要回到家里,只要面对她,就会变得格外小心、格外温柔,甚至有点笨拙。
他会把她抱起来才让她够到高处的碗柜,会在她洗衣服的时候从后面抱住她不让动,会在她走路的时候忽然把她打横抱起来,说“地上有水,怕你滑倒”。
而素素每天都会主动调戏他。
比如她会忽然从后面抱住秋虎,在他耳边说:“大哥,我今天腰有点酸……要不要帮我按按?”
然后看着一向冷静的秋虎,耳朵瞬间红透,却还是认真地去给她按腰。
又比如她会故意穿得单薄一点,在他面前走来走去,然后装作无辜地问:“大哥……你是不是又想亲我了?”
每当这时,秋虎都会沉默很久,最后用行动代替回答——把她直接扛回房间。
素素慢慢发现,被秋虎这样宠着,其实挺上瘾的。
而秋虎,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渐渐收起了那层总是自责、总是退让的外壳,开始一点一点地、真正地拥有她。
只是他依旧保持着克制。
除非素素主动,否则他很少主动跨过那条线。
因为他始终记得——素素不只属于他。
…………
连续三天被揉捏,凌素素有点吃不消了。
今天醒来的时候,她只觉得全身酸软得像散了架一样,尤其是腰和两腿之间,又胀又疼,隐隐还带着昨天被撑开的余韵。她轻轻动了一下,腿根处立刻传来一阵又酸又麻的感觉,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。
“唔……”
她刚想坐起来,一只宽大而温热的手掌就从身后伸过来,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。
“别动。”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秋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,此刻正半撑着身体看着她,浓密的眉毛微微皱着,眼神里全是心疼与自责。
素素转过头,对上他那双清澈却带着愧疚的眼睛。她昨天被他弄得哭喊连连,现在光是想起那些话,那些姿势,就觉得耳朵根发烫。
“大……大哥……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秋虎却没有松手。他低头看着她雪白的肩头和锁骨上自己留下的浅浅齿痕和吻痕,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更哑了:“……还疼吗?”
素素咬着下唇,没敢说实话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秋虎却已经看穿了她的谎言。他叹了口气,粗糙的大手轻轻按在她腰上,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她:“昨天……大哥太过了。”
素素心头一软。她其实并不后悔,昨夜那种被彻底占满、被凶狠地贯穿的感觉让她到现在还腿软。但看着秋虎这副自责到极点的样子,她忽然想逗他一下。
她侧过身,红着脸小声说道:“大哥昨天……真的好凶……素素的两个穴……都被大哥弄得又红又肿……现在走路都疼……”
秋虎的耳朵瞬间从根部红到了脖子。他猛地别开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素素却笑了起来。她伸手去扯他的衣襟,声音软软地撒娇:“可是……素素喜欢。”
秋虎呼吸停顿了一下。他转过头,目光深深地落在她脸上。素素被他看得心跳加速,却还是勇敢地迎上他的视线,轻轻点头。
秋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,忽然俯身在她额头上极轻地吻了一下,然后哑声说道:“那……今天就好好休息。大哥照顾你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直接掀开被子,动作小心地把素素抱了起来。
素素惊呼一声,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:“大哥!我要自己走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秋虎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,“你腿软。”
他抱着她走到屏风后的木桶旁。昨夜他已经烧好了水,此刻还温着。他先用手试了试水温,然后用干净的软布蘸了温水,一点一点地替素素擦拭身体。
动作极轻。
尤其是擦到她腿间的时候,秋虎的眉头一直皱着。他看见她两片阴唇果然又红又肿,后穴口处还隐隐带着昨夜被灌进去的精液痕迹,轻轻一动就有白浊溢出。他呼吸发紧,手指却稳稳地用温水细细清洗,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素素被他擦得身体发颤,小声哼唧:“大哥……那里……好敏感……”
秋虎低声安慰:“忍一下。很快就好了。”
擦干净后,他又从柜子里拿出素素的干净里衣,一件一件替她穿上。扣纽扣的时候,他粗大的手指在细小的布扣上显得格外笨拙,却认真得让人心酸。
穿好衣服后,秋虎又把她抱回床上,垫高了枕头,让她半靠着。然后他转身去灶房,不一会儿就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小米粥,里面还加了红糖。
他坐在床边,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她。
素素喝着喝着,忽然发现秋虎一直低着头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