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走向了沉清秋位于顶楼的私人公寓。
「啪嗒。」
公寓客厅的灯被按开,昏暗的黄光勉强驱散了室内的寒意与潮湿。
沉清秋自己身上还在滴水,衬衫和窄裙紧紧贴在身上,胸前贴合处浮出紫色胸罩的痕迹,腰、臀显露出成熟女性玲珑有致的曲线。
她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和一条干净的毛巾。
她转过身,看到陆执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,安静地坐在沙发边缘,湿透的制服贴着他胸膛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死寂的颓丧。
「先把衣服脱了,老师帮你擦药。」沉清秋半跪在沙发前,熟练地打开医药箱,拿着棉花棒,声音带着点哭腔。
陆执没说话,只是顺从地解开湿透的制服钮扣。
当高三男生的胸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时,沉清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——那上面新伤迭着旧伤,有皮带抽打的红痕,也有被拳脚殴突的瘀青,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。
「为什么不还手?你成绩那么好……这两年你到底都是怎么忍过来的?」
沉清秋的手指颤抖着,拿着沾了优碘的棉花棒,极其轻柔地点在他嘴角的伤口上。
感受着女老师指尖传来的、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颤抖。
陆执的身子隐隐颤了一下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而流泪、衣服湿透、狼狈不已的美丽女导师,内心深处那抹压抑了两年的疯狂与黑暗,开始如藤蔓般疯狂滋长。
「没用的,老师。报警、找校长,什么都没用。」陆执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与冰冷。
他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沉清秋,沙哑地道:
「从高一开始,老大霍建宇就看我不顺眼。去年十月老大霍建宇开18岁生日派对,强迫我去包厢给他当狗跑腿、帮他买烟。」
「我拒绝了,当着全班的面跟他对呛。」
「从那天起,老二陈家豪负责在学校动手,老三张子轩负责带头孤立我,那个婊子徐曼妮,甚至带人去我家文具店,故意在饮料里丢虫、砸店恶整我父母。」
「我爸妈跪着求我忍耐,说我们斗不过家长会长……」
少年眼眶红了,少年的肩膀剧烈颤抖着,声音带着近乎扭曲的憋屈:
「今天下午放学,老二陈家豪又把我堵在巷子里,一棍子砸在我背上。」
「沉老师,我今天心情真的很差……在这个学校里,根本没有人在乎我的死活,连前几任导师都叫我不要惹事。」
「我也想要温暖啊……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些?」
陆执的一字一句,像是一把把重锤,狠狠砸在沉清秋脆弱的心防上。
白天的校长室里,校长那句『你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取代的代课老师』在耳边疯狂回响。
她也想保护他,可她自己也刚刚被体制威胁要开除、要毁掉前途!
在这个冰冷、腐败、只看金权的校园里,她和陆执,根本就是两个同样被逼到悬崖边缘、遍体鳞伤的困兽。
「对不起……陆执,对不起……是老师无能……老师救不了你……」
沉清秋彻底崩溃了。
白天的委屈、屈辱,与此时对陆执无尽的怜惜与同情交织在一块,让她哭得全身发颤。
她缓缓伸出双手,轻轻捧起陆执受伤的脸,眼泪决堤般顺着脸颊滴落在他滚烫的胸膛上。
她出于一种极致的、想要补偿与救赎的母性同情,忍不住凑得更近,用自己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,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这个绝望的学生。
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融合在一起,带着泪水的咸味与彼此身上滚烫的体温。
然而,就在沉清秋因为同情而毫无防备靠近的那一秒,陆执眼神里的绝望与脆弱瞬间缓缓褪去。
那层隐忍了两年的懦弱伪装,在一瞬间化为了极致炙热的狼性。
陆执原本扣着膝盖的手猛地抬起,一把死死抓住了沉清秋拿着棉花棒的手腕。他的力量大得惊人,掌心滚烫得像是要将她融化。
「老师……我小时候因为生病休学过一年,我上学期早就满18岁又3个月了。在法律上,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。」
陆执低吼着,黑眸里燃烧着疯狂的欲望与偏执。
他猛地一用力,直接将毫无防备的沉清秋整个人拉进了怀里,紧紧抱住。
「陆执?你……放开……我是你老师……」沉清秋惊呼一声,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一层胸罩,直接挤上了少年结实、滚烫的胸肌。
「我不放!」
陆执将头深深埋在沉清秋散发着洗发精香气的颈窝里,大手死死抱着她细小的蛮腰,声音粗重而贪婪:
「老师,你今天也受委屈了对不对?你的身体也在发抖……你心疼我,那你救救我……给我温暖……」
陆执的男性荷尔蒙毫无保留地将沉清秋彻底淹没。
她不是没有经验,与男友分手了两年,那股